谢子煜狐裘大氅一张,将上官若离护在怀里。
这一幕看在拓跋飞鸢眼中,简直扎心,嫉妒加愤怒,让她智商急速下降。
她怒吼道:“他算什么东西?他能为你做什么?”
谢子煜淡声道:“她可以陪我睡觉。”
拓跋飞鸢急道:“我也可以!”
谢子煜道:“你不是男人。”
拓跋飞鸢整个人裂了。
她指着谢子煜嘶吼:“我喜欢你整整三年,没得过你一个正眼,就因为我不是男人?!”
谢子煜微微颔首,“对。”
拓跋飞鸢要炸了,“我为了有能力帮到你,拼命地争权夺利,拼命征战立功!
现在我有权势了,你如今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,才派人来找你,想帮你,你怎么如此不识抬举?”
谢子煜冷笑道:“你拼命征战,杀的是我华夏同胞!”
拓跋飞鸢一噎,恼羞成怒。
好,油盐不进是吧!
不管用什么手段,都要把他弄到手!
哪怕是抢!
拓跋飞鸢震臂一挥,“上!谢子煜要活的,其他人都死!”
最后一个字,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好不容易见到谢子煜,今天一定得到他!
其木格往